他们倒是要看看那条蛇有多不得了,把杨氏都给吓着了。
于朝生:……
她觉得得找些事情给于朝生忙活,省得他老是为了曲湘的事闷闷不乐,活像是受了多大屈辱。
他侧头,看着她卷翘的睫毛,轻声道:“我宁愿我会危险,也不愿意你有危险。”
男子汉大屁股,这样小气吧啦不行,做人得大大方方的。
刚跑过去没多远,就见霸天惨嚎着向他们冲来,身后还跟着一道手臂粗的黑影。
潘盈盈“我靠”了一声,扭头拔腿就跑。
只不过一条手臂粗的黑蛇而已,这女人到底在怕什么啊?
营地里就像油锅里落了一滴水,噼里啪啦一下子炸开,汉子们拎着锄头和大刀,浩浩荡荡迎向潘盈盈和于朝生。
五箭齐发,黑影顿时被钉在地上,堪堪距离营地30步远。
她哪里知道,这是五皇子私底下培养起来的势力,压根儿没训练多久,才第一次出任务就撞上了她们,落了个有来无回的下场,死了还被扒得光溜溜,连一身衣服都没给剩。
潘盈盈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发现于朝生没跟上来,赶紧朝他招手,“快跑啊!”
“有蛇!好大一条黑蛇!”潘盈盈喊得超级大声,风呛到喉咙里,咳得她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潘盈盈向他伸出手,“我也去。”
这次他没有对准七寸,而是对准的蛇头。
她们这一群乌合之众都能给杀光,还暗卫呢,吃干饭的还差不多。
村里的妇人们现在人手一个笸箩,都在马不停蹄改衣裳,有些手巧的汉子都用上针线了,可见工作量有多大。
“嗖”地一声,巴掌长的短箭射偏,只留下一道擦痕,那道黑影被惊住,瞬间换了个方向,朝于朝生极速游走。
她爹是十里八乡唯一一个捕蛇人,年轻时杨氏跟着学过一手,抓蛇不在话下。
潘盈盈愣了愣,“不好吧?这样你会很危险。”
于朝生没想到潘盈盈会怕长虫,见她一味招呼自己跑路,他摇摇头,抬起右手。
潘盈盈闻言撇了撇嘴,“那五皇子的暗卫不行啊。”
“我的娘耶!那蛇也太粗了!我老胳膊老腿儿,可抓不了!”杨氏跑得比孙子还快,她不擅长女工,这个年纪了视力没受到什么影响,远远就瞧见那么粗的一条黑蛇死死追着潘盈盈和于朝生。
“现在京城那边估计快得到消息了,我们很快就会暴露,既然他们把先太子遗孤错认成了我,那就继续将错就错吧。”于朝生捏起潘盈盈的裙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柔软细滑的布料。
等离得近了,看到手臂粗的黑蛇,有几人的腿肚子不禁开始发软。
“爷爷!爹!娘!好大一条蛇!”王力大喊着跑回自家帐篷,连热闹也不敢看了,只想扑进自家阿娘怀里求安慰。
于朝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可是个男人,怕什么危险?枪林弹雨都走过来了,还会怕这些?”
五支箭有三支钉在黑蛇脑袋上,但黑蛇的身体还在不停扭动,看着可怕又恶心。
妇人们手忙脚乱去捂孩子的眼睛,可孩子们也是从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他们根本就不怕那条蛇,个个双眼发亮,要凑过去看稀奇,均被自家大人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