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
跑路
“太可怕了!我不敢想象这玩意儿要是咬到身上,我到底会叫得多大声。”潘盈盈搓着手臂,心有余悸。
抬头跟于朝生对上眼,不知怎地,两人“噗呲”一声笑出来。
潘盈盈瞪他,“刚刚你不是不跑吗?结果你丫跑得比我还快!”
于朝生双手环胸,翻了个白眼,“我那不是为了保护你跟咱儿砸,不然肯定得留下来跟这条蛇大战三百回合。”
潘盈盈不信他的说法,懒得在这个话题上跟他纠缠,转头去找已经跑进帐篷的狗窝里瑟瑟发抖的胖虎。
于朝生也没再留下来看汉子们处理黑蛇,这么一趟跑下来,心里的郁气突然就消了不少。
等去旁边洗漱的小帐篷洗个澡,早把曲湘觊觎他的事忘了个干净。
谢琼花捂着嘴,不敢看几名官差,小小声说了句“村长说,要把咱‘桃源斋’开遍大宇。”
官差们不知道头儿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始终坚信他这样做有他的理由。
梁烨的父亲梁言韬是工部一个小官,岳父在顺天府任职,两人虽说都是九品芝麻官,但消息灵通,能给他写这样一封信,就代表如今已到了必要的时候。
可问题是,到底该不该用仅存的家底赌这么一回?
梁烨垂下眼皮,他刚才收到了家中来信,京城时局不稳,父亲让他想办法早做打算,家里人已经回了源县老家。
“诸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就此别过了。”
双方打完招呼,梁烨好奇问道:“伱们怎么没走?”
尤其是吴家,他们家人口多,路上击杀流寇的时候拿的人头又少,这么算下来,起码要拿出十来万银票才能脱离流犯队伍。
而梁烨押送的流犯队伍则刚刚到凌云。
但是,如果真的拿出这么多银票,以后又该怎么生活?
不多时,齐老爷子冲齐家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
最后再干一票大的吧,也让手底下的兄弟们有银子傍身。
齐家其他人虽不明所以,但家主都发话了,他们哪有不照做的道理。
凌云县衙忙做一团,梁烨好奇问了一句,才知是凉州太守跟其嫁到京城的女儿死在凌云县的某处宅子里。
霸天没受伤,就是受了惊吓,一顿新鲜牛肉就重新活蹦乱跳,只是有了心理阴影,短时间内都不敢再独自出去遛弯,非要让潘盈盈或者于朝生牵着它,不牵还不行。
另一边,梁烨这一行官差骑着马狂奔出去老远,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分银票。
齐烟娘背着背篓进城采买,无意间碰上齐芳母女和谢琼花这对表姐妹,刚聊没几句,就碰上从县衙领完补给的押送官差。
梁烨下定决心,加了一把火。
剩下流犯们在原地面面相觑,他们这是…自由了?
等名册上所有名字划去,梁烨对大家拱了拱手。
梁烨给冯二使了个眼色,冯二会意,从包袱里拿出名册。
梁烨扯了扯唇角,“我也不跟你们拐弯抹角,人家花钱买命,你们要是有那个银子,自然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