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17岁终于嫁出去,这个从来没有为家里做过任何贡献的人,却可以带走全家大半身家。
赵氏眯着眼睛朝弓箭的方向看去,就看到面无表情的于朝生。
从他记事起,这位小姑过的日子就和他不一样。
赵氏的心里一直埋藏着一个大秘密,不过…她隔着人群,看着眉眼阴沉,一刀一个山贼的潘盈盈,也该告诉孩子真相了。
“人家可是童生的女儿,伱是个什么东西?”
王冰儿见状,飞扑过去帮着拉绳,这个小的也赶紧跑过来帮忙。
等这群山贼发现时候,为时晚矣。
“下来!”她恶声恶气,发丝混着细汗和血迹贴在脸上,不复平日的明媚,但这样的战损状态,却无端让于朝生觉得此刻的她非常有魅力,心不自觉漏跳一拍。
他们虽然年纪不大,人却不是傻的,他应该就是这些山贼的头头。
绳子套住脖子的瞬间收紧,但他毕竟是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潘忠和潘孝两个十来岁的小孩根本无法将他拽倒。
这怎么…这么像…操!
“你、你知道?”他结结巴巴,如果赵氏知道他不是潘家血脉,她为什么不说出来?
回答他的又是一个巴掌。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张强是个壮汉没错,但对上六个孩子拼尽全力,仍然有些吃不消,加上还有听到动静的潘大金父子。
潘义惨嚎着倒在地上,赵氏扑过去就开始扇巴掌。
“你这个瘪犊子玩意儿,是不是记恨老娘不肯拿银子给你娶姚家那丫头?”
于朝生的刀很快,每一刀都刁钻无比,潘盈盈垂下眼帘,看着那些死人身上的刀痕,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凭什么她在底下搞得浑身狼狈,他还能维持干净体面?
潘家明明有钱为他娶回心爱的女子,却为了一个终究要嫁娶别家的女儿,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姚水秀另嫁他人。
“不…”潘义求情的话来不及出口,赵氏手里的柴刀毫不犹豫砍上他的脖颈。
也对,这位毕竟是当初掌握无数宫女太监生杀大权的芳怡姑姑。
他肯定是疯了!
反应过来,潘盈盈握紧手里的大刀,恨不得上去就给那道身影狠狠来上一刀。
绷着脸跳下马车,随手抽出自己的大刀,他得去杀几个山贼冷静冷静。
混战许久,众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伤,好在来的山贼死的死、重伤的重伤,已经没有多少还站着。
所以几个孩子有一个算一个,都咬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就在赵氏以为自己就要命丧当场的时候,一支箭矢破空而来,夹杂着凌厉风声,“噗”一下扎穿潘义举着柴刀的右手。
刀组和剑组常年因为抢任务明里暗里斗得不可开交,本来她要在三年一次的内部比赛上和“承影”光明正大打上一场,让剑组的知道刀组才是最屌的,不想“承影”突然退出组织,杳无音信。
“承影”走了,她也觉得没意思,干脆退出组织回国养老,进了一直资助她读书的于家公司,从小职员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