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多出来的那一个,王雪儿自会出手。
乡下女人常年侍弄田地,自有一把子力气,哪怕一锄头没把人弄死,再加上两锄头,总能让人失去行动能力。
潘义双腿一软,因为他发现大哥好像知道些什么。
王冰儿赶紧冲过来扶着自家小叔退到牛车的位置,自己默默往前站了一步,举着木棍摆出防御的姿势。
不知道是哪一句话搔到了潘义的痒处,14岁的半大小子高高举起双手,“爹!爹!我在这里!快来带我走!”
他还在消化张强的那句话。
潘大金暴怒,“放你娘的狗臭屁!潘义是我潘家的儿郎!伱张强算个什么东西?”
潘老头默不作声,手里射出的箭却不停,一箭又一箭,每一箭都无比凌厉。
他之前也好奇问过张强叔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张强叔是怎么回答的呢?
张强叔还经常跟大哥说,他做哥哥的,要让着弟弟。
“小义!你阿娘在等你,我现在有钱了,有很多很多钱,你回去就能做我张家的少爷!我们一家再也不用分开了!”
赵梅香举着锄头,和自家男人打配合,将她们夫妻负责的位置守得密不透风。
“你和我小时候长得很像,我要是有儿子,大概就长成你这模样,我看到你就像看到我的儿子。”
潘盈盈一刀一人,右手匕首不停扔出再收回,每每动作,皆要收割性命。
堂妹那宰人的架势,像平日在家里宰猪草的样子。
鲜血染红泥地,光影重重间,潘义好似突然变得耳聪目明起来,他再次听见了张强的声音。
眼前的场景如同炼狱,他仿佛被厉鬼包围。
姐妹俩配合默契,这一套下来行云流水,半点不带磕绊。
张强粗犷的声音响起,赵氏的目光像是利剑,直往潘义的心口戳。
以往的种种浮现在脑海,每次去张家村碰上张强叔,张强叔总是对他格外温和,还经常给他买东西,给他零花钱,而大哥就没有这个待遇。
他想逃,他还小,他不想死。
潘大金的大刀舞得虎虎生风,潘礼手握柴刀,只要有漏网之鱼,他便义无反顾砍过去,谁也不许从他这里越过防线。
王冰儿目瞪口呆,怎么个个都这么厉害?就她是个空耍嘴皮子的废材?
哦不,还有两根柴呢,潘忠和潘孝不就没什么…靠!
王力大喝一声,一锄头将砍伤他爹的人推出去几步,正好把人送到王老头面前,让其成了王老头的剑下亡魂。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喊,将他拉回人间。
潘大金几乎咬碎牙齿,张小叶那个贱妇!亏他还信了那贱妇的话,以为小儿子是早产的,不想竟是她跟野男人的种。
两个小姑娘没有章法,又瘦又小,但手上的柴刀锋利异常,姐妹俩用力多砍几刀,怎么着也能带走一个。
他自认为这些年对她够好,一心一意打猎攒下的私房也基本全部填到了张家,那个贱妇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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