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是他们狼犬训导的一个禁忌,喊了这一声就代表狼犬的主人要跟敌人同归于尽。身为守护者,也要抱定必死的决心,不计后果的攻向敌人!
果慕汉为何能一刀解决一条狼犬?不是他功夫有多强,而是这些狼犬都留有余地,它们还记得在没有得令得时候不得伤及人类得性命。
但“阿加”这个口令既出,便代表了果慕汉不死也重伤得结局。
果然,果慕汉胆寒的大喊:“救命!你们这群废物去了哪里?快来保护我,给我杀了这些狼犬,杀了穆黎拓慕尔!”
穆黎拓慕尔怎么忘了,这人欺男霸女时从不单枪匹马的出面,一向是前聚后拥,少不了帮凶的。
“土粒!”穆黎拓慕尔也不管最后剩下几条狼犬,它须得让它们离开,保住性命。
狼犬如一道影窜了出去,果慕汉没能将它们斩尽杀绝很是愤怒。他来到穆黎拓慕尔身边又给了她一巴掌,他说:“你以为你还能保住它们?告诉你,掘地三尺我也要将它们斩尽杀绝!你放心,到那时,我会将它们的尸骨一块还给你!”
男人冲着门帘外的人挥挥手,他带来的那些狗腿子带着真正的狗消失在穆黎拓慕尔的帐篷里,此时只剩他和她。
“早晚有这一天你又何必拒绝?看,辛苦训练的狼犬折了三条,另三条离开这里未必能生活下去……如果开始时你就乖乖听话,也没这么多烂事。”
穆黎拓慕尔何尝不心疼自己辛苦训练的狼犬?
可她如今这处境,自保都难,哪还有多余的精力顾着另三条狼犬。
果慕汉笑嘻嘻地压向穆黎拓慕尔,他做好了再遇反抗的准备,却未料这人竟认命般的不再做多余的动作……
“吸呼——”男人埋在她颈项里深深地嗅了嗅,就在穆黎拓慕尔等待他的进一步动作时,帐篷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人未见,声先至。
“果慕尔,这就是你说得好好照顾?”来人轻嗤一声道:“我的妹妹在被你的儿子欺负。”
果慕尔便是穆黎拓慕尔的舅舅,他满脸惊恐的上前将儿子从外甥女身上拉开。
“你这孩子,穆黎拓慕尔是你的妹妹。你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何要欺辱她?你这个混小子!”
做老子的教训儿子,没人敢说三道四。只是这样的行为多少有些虚伪。
来人看得分明。他一言不发的来到穆黎拓慕尔身边,手脚轻柔地将衣裳给她穿上。见她脸上红肿便知她受了委屈,眼中有怒火一闪而逝。
眼下,最重要地不是替妹子出气,而是达成合作。
“我进来这样久还没自我介绍。”男人的笑容温和,仿佛可以安定人心。他说:“我叫穆穆帖木儿瓒,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我来此是为接你去王帐。你愿意跟兄长回到父亲身边吗?”
如果穆穆帖木儿赞是在果慕汉欺辱她前来见她,她或许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自己地父亲。如今……她的狼犬不能白死,果慕汉必须付出血地教训,不然她心中的怒火压不下去。
穆黎拓慕尔没有直说自己受不了这里的生活,她只是一脸戒备地看着那庶出地表哥。
果慕汉自然察觉到穆黎拓慕尔的视线,他回过头与之四目相对。
几乎就是在视线碰撞的几瞬,穆穆帖木儿赞说:“果慕尔,你的这个儿子我恐怕不能轻易放过他。他要跟着我回王帐。”
如果以前听到可以去王帐,任何人都会很激动,很愿意去。但现在这情况,穆黎拓慕尔看到果慕汉在发抖,满脸求助地看向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犹豫半晌,最后将人一推道:“这小子不尊敬公主,交给大王子处置了。”
果慕汉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他膝行到穆黎拓慕尔身边,乞求她原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