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一撸顶三桨呢?完全行不通啊!”
任闲觉得自己该放弃这个东西了,轻拉了一下橹绳,打算去把风帆挂起来。
“咦?喔!哈哈,天才是什么,这不就是吗。简直太天才了。”
任闲终于歪打正着的地学会了怎么用橹划船,兴奋地把木筏摇来摇去,渐渐越过海浪向深水处摇去……
任闲把刚挂起的皮风帆,又放了下来,转过身,眺望着南面,那座小山隐约可见,这就要离开了,任闲想着失踪的小狐狸,心里一阵惆怅,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了起来:“依依,等着我,等哥有钱了就来接你,吃最好的菜,住最好的房子,还要给你穿衣服,不让你再光着身子到处逛……”
说到这里,突然一阵冷风袭来,任闲不自的缩了缩脖子,只听咔嚓一声,从头上跌落一小截树枝,断口处光滑平整,似利刃斩断一般,树枝梢头那几绺尚未干透的枝叶还兀自搭在木筏上一颤一颤,抖个不停。
“这就是传说中的风刃吗?”
举头望天,十万里晴空无云,低头看海,九百里波澜不惊,哪里来的恶风!
“莫不是老天爷惩罚我丢下依依不顾?那怎么一提起依依就遭这报应!”
发完感慨,任闲拉起风帆,调好角度,木筏在海面上出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向北面的陆地驶去。
……
整整在海面上晒了一天,没有嬉戏的海豚,没有喷水的鲸鱼,就连鲨鱼都没见到一只,任闲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为这平静的旅程庆幸,只晓得海面航行真的很无聊很枯燥。幸好,陆地越来越近,天上也起了云,风也越发的凉快起来。
“来点凉风吧。”任闲看着天上的乌云,呼扇着衣领,心里盼着能再凉快点儿。
“呼……”,起凉风了,吹得任闲一阵舒服,心里暗爽。
“老天爷开眼了。那么,再来点雨吧。”
“哗……”,雨借风势,说来便来,当头浇了任闲一个透心凉,遮阳棚可挡不住这么大的雨啊。
“我就知道!有本事你敢把雨停了吗?”
可惜,这次可能老天爷耳背,没有听到任闲的心声,雨依旧如瓢泼一般铺满了整片海面,落了帆的小木筏在这风雨里无助地飘来荡去。
当雨歇云收风停时,西边的太阳已经接近海平面了,映得平坦的水面一片金光耀眼。
任闲光着膀子一边摇橹,一边看着前面的陆地,估摸着天黑前就能登陆,嘴里还哼起了歌:“摇啊摇,摇啊摇,一摇到奈何桥……”还没等唱完,就发现前方的海面上出现一道水线,直奔木筏而来。
等那水线靠近,任闲才发现这是一只小型鲨鱼,长还不到一米。任闲瞅着这条小鲨鱼,嘿嘿一乐,松开橹,提起了钢叉。
“我说一路上没见到你们,原来在这儿埋伏哥呢。”
瞅准小鲨鱼接近的机会,任闲上去就是一招夜叉探海,直奔鲨鱼背部刺去,运气不错,只一叉就把鲨鱼的背鳍豁开了个大口子,鲨鱼吃痛,一个猛子扎入水下逃命去了。任闲哈哈大笑,放下钢叉继续摇橹。
刚摇了一会儿,任闲偶一回头发现那只背鳍有破口的小鲨鱼又追上来了,任闲一乐心想:“这是非要给我送鱼翅来的吗?”还没等乐完,小鲨鱼背后就出现了另外一领背鳍,这背鳍足有一尺多高,任闲面色一变,大叫了一声:“我的天,还带叫家长的!”头也不回,赶紧加快了摇橹的速度。
橹在摇,任闲的心也在摇,眼见得那只护崽儿的大鲨鱼越来越近,这破木筏还是提不起速度。任闲心一横,实在不行弃船游泳吧。回头再一看,鲨鱼已距离木筏已经不足十米了,跳吗,跳也来不及了。只觉得木筏猛地往上窜了一下,又重重落入水里,借着惯性向前滑去。
任闲紧紧地抱住桅杆,面色如土,心里还不忘祷告:“老天爷,救救我,我可从来都买不起鱼翅啊。”木筏一直滑出去十几米,慢慢停了下来,那鲨鱼也不见了动静,任闲奇怪地回头一望,只见那只鲨鱼还在不远处游弋,不知为何没有继续追杀任闲。
“难道,这鲨鱼也能听懂人话?”
任闲觉得这个猜测并不靠谱,提起钢叉往水里一探,原来木筏冲上了一片浅滩,那鲨鱼体型太大游不上来。
任闲扶着桅杆站起来,中指冲鲨鱼一比划,就转头开始忙着靠岸登陆。
登上陆地,卸下行李,任闲找到了一个干燥的风蚀洞穴,草草吃了点烤肉,连篝火也没点就沉沉入睡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