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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邵庭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你想试的话,我自然是奉陪的。反正,只要木小姐你愿意玩。那么我自然是觉得,咱们大家伙一起玩个痛快比较好。但是这至于其他的东西,怎么说呢?我也不太害怕。毕竟,我这么大个公司,耗个一时半会儿的,应当也耗得起!”
听着周邵庭这言语当中的威胁之意,木诗文顿时整张脸都已经面如土色。过了好久才“啊”的感叹一句,不明觉厉。这周邵庭也是个狠角色!
但是,既然是商人就要讲究筹码,就要看在周邵庭心目当中里面最低的筹码究竟是什么了。
用脚指头想,也都知道,他心里面想的,就是不伤害苏夭夭吧。
可是,这又让她如何能做到,一想到这,木诗文就恨得咬牙。
苏夭夭啊苏夭夭。你要我怎么说你好。凭什么,你命就这么好,凭什么,到哪都有男人护着你!
木诗文也是个会审时度势的,胳膊拧不过大腿,肯定不能够继续跟周邵庭继续犟下去。最后就也只是笑一笑:“瞧您这话说的,那我自然是不会让您为难的。”
木诗文巧笑倩兮,但一旁的周邵庭可不管究竟有多少小心思在里头。只要他抓住了这个话头,到时候,木诗文肯定也不敢再说什么其他了。
两人客套了一番,便也散了。但看着周邵庭远去的背影,木诗文坐在凳子上,心里头计谋又上来了一个。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若是要靳司珩知道了周邵庭的这些小心思。到时候,她苏夭夭,可就没有那么容易能够继续脱身了。
木诗文觉着,自己倒是要看看。若是要靳司珩知道了这么这个事情,看苏夭夭还会这么容易找托词,就推诿的过去吗?想来,也不是个容易的事儿啊。
尤其是像靳司珩这样,总是喜欢把这一切牢牢都攥在手心里面的人,哪里会这么容易。就轻易的妥协一切了呢?想来,也不是个简单的事情吧。
靳司珩站在自家的落地窗前抽着烟。他本来是不爱抽烟酗酒的人,但是一想到最近发生的事,心里就愁苦。尤其是昨天,苏夭夭从周邵庭的车子上下来的,那个身影在他的脑海里面,久久挥散不去。
为什么?苏夭夭在她妹妹那受到了伤害,被人威胁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过来告诉自己。
他知道,苏夭夭相信自己,愿意为自己妥协。可是,为什么碰到了别的情况,她就不愿意轻易的告知自己了呢,苏夭夭认识那么大一个人物,她自己难道不知道吗?这绝对不可能的。
苏夭夭啊苏夭夭,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究竟这一切,又要从哪儿说起呀。
他轻声地吐了一口烟雾,最终把一切都落寞都尽收眼底,如此孤寂,也不知道究竟怎么解决啊。
“喂,小竹啊。你找到了他们的联系方式了吗?”
小竹听到了苏夭夭的发问,也知道长久以来,她一直都因为风灵儿的事情,而沮丧不已。自己也一直在尽心尽力的查这件事情。
“你让我最近帮你查的那些什么事情,我也已经帮你找到了。至于危机公关的话,我看到之前你做了这个行业,有几个人危机公关也做得比较好,要不要咱们去问问?看看人家究竟是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