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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自己来。”
“你还害羞了？”姚金兰失笑，“我是你妈妈。”
“那也……”厉霆夜面露尴尬，有些为难。
也是，虽然是亲儿子，但毕竟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最终妥协，姚金兰说道：“知道了，那你自己小心。”
“嗯，好。”
姚金兰转头走开，厉霆夜趁机打开洗手间的门，一个闪身进去。
“厉……”
“嘘！”
转身将黄恩恩按在洗手池前，他一手扶着洗手池，一手捂住她的嘴。
薄唇凑近她的耳，厉霆夜压低声音，“别说话。”
黄恩恩眨巴眼睛，长而密的睫毛颤动，听话的点点头。
两人距离极近，她的心跳声混着他的心跳声。
“砰砰砰。”
她小小的鼻翼因为呼吸张合，呼出来的热气浮动着他的手指，痒痒的。
她的眼睛，又大又亮，想一扇干净无瑕的窗，一眼望进去，湖光山色，春秋盎然，四季轮转。
喉间滚动，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冷不丁的袭来。
早上本来就是容易躁动的时候，这时候软玉温香在怀，就算是柳下惠也难免……
轻咳一声，厉霆夜拧眉，“别说话，懂？”
黄恩恩点头。
他放下捂住她嘴的手，转而按下抽水马桶的按钮。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叫你出来再出来。不要出声，嗯？”
又点点头。
看她这么乖，厉霆夜薄唇勾了勾，情不自禁的按了按她的头。
“你！”瞪大眼睛，黄恩恩咬牙，气的要死：“你刚才冲马桶没洗手，为什么摸我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