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恨,只有恨……”
陈展的话在凤云裳脑海里回荡着。
“弟兄们,这可是个美人儿啊!”
一个像是首领的独眼海盗摸着下巴上的一攥胡子,盯着凤云裳上下打量,一副要饱餐一顿的表情。
“把她给我带进去。”
一群海盗就将她拖进了船舱内,独眼的海盗扑了上去,将凤云裳压在身下。
恶心的感觉在脖颈处蔓延,独眼海盗脸上的胡子扎的凤云裳生疼,她拼命的挣扎着,独眼海盗被她推开,凤云裳趁机胡乱的用手在他脸上抓了一掌。
指甲扎进眼睛里,独眼海盗吃痛向后退了几步。
“还不赶快把她给我按住!”
独眼海盗捂着被凤云裳戳到的眼睛,翻开手掌并没有血迹,凤云裳的攻击对他丝毫不起作用。
几个海盗一起冲上去,将凤云裳按在地下,控制住她的手脚。
独眼揉了揉眼睛,又扑到了凤云裳的身上,疯狂的撕扯开她的衣服,淡绿色的亵衣露出来,独眼海盗骑在她的腰间,瞪大眼睛盯着凤云裳,像是在欣赏一件未被人开采过的宝矿一般。
“我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好不好……”
凤云裳抽噎着央求独眼海盗,但他似乎因为凤云裳痛苦哭泣的样子,表情变得更加兴奋。
“求求你,我可以给你钱,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我可以给你很多的钱!”
“钱?”独眼海盗冷哼一声,“要钱老子自己可以去抢,你这样的美人老子倒是少见。”
独眼海盗的双手落在凤云裳身体的上方,下一刻就要扯掉那件淡绿色的亵衣。
“你放了我,我是梁国的郡主,我皇叔是当今圣上,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凤云裳扭动着身体,挣扎的想要抽出双手遮住裸露在外的肌肤。
“梁国郡主,老子就更不能放你走了,不是你什么狗屁圣上,老子至于沦落到只能流连在海上吗?”
“不要!不要!”
任凭凤云裳再怎么挣扎反抗,最后一件衣服也被海盗扯开来,雪白的肌肤展露在众人面前。
独眼海盗腥臭的口水沾满了凤云裳上半身的每一处,连发丝上都勾出几根银丝。
挣脱不过,她的目光逐渐呆滞起来,期间抓住机会推开了身上骑着的禽兽,拼命的像外跑出去。
哪怕,跳进海里,撞死在礁石上也好,她也不要这样卑微的被人践踏。
可还是被这群海盗抓进了船里,为了防止她再逃跑,海盗用石头砸伤了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鲜红的血迹。
他们换着人,一遍遍的蹂躏她,在她的身上发泄着,凤云裳逐渐麻木,空洞的眼神里已经看不出生机,被撕扯开来的衣衫晃悠悠的挂在身上。
那是她第一见匡琰,在自己被乞丐欺负时,匡琰犹如天神降临,拯救她出了地狱,可现在,还是那个人,又将她推进深渊。
凤云裳从高处坠落深渊,连同她与匡琰之间的美好记忆,连同她作为郡主的骄傲,一起坠落下去。
两行泪从她眼角滑落,原来他对自己的感情只有恨。
可是她凤云裳没有做错什么,匡琰凭什么这样对待自己,她从来不欠谁的。
“佛祖在上,厚土在下,百年古寺为证,山间禽虫相庆,我二人得缘相见,云裳实为我匡琰第一个心悦之人,从今往后,此生此世,也唯有她一人。”
当初的誓言犹在耳畔,此生此世,唯有她一人,如今想来一字一句全是讽刺。
初遇相助是假,再遇结缘是假,互生情愫是假,山寺定情是假,连身份,都是假的。
到头来,只是韶华错付,云散高唐水涸湘江,风尘肮脏违心愿,无瑕白玉遭泥陷。
海盗们提上裤子,像是吃的满嘴油一般露出满足的表情。
凤云裳眼里的光暗淡。
芳魂消耗,天地悠悠,梁国的上空,一颗明亮的星子坠落了。
“有人吗?是不是有人,救救我……”
唐宁楠冲着天狼叫声方向大声呼救着,想要朝着那边移动,可是踩上了一节的衣衫,一下绊倒在地上。
本来在海里已经耗费了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才被天狼叫醒,这一摔,唐宁楠又晕了过去。
“长姐,你听,那边的人是不是在向我们呼救。”
远处一个年纪尚小的女子,扯着另一个年纪稍大女子的衣襟,示意她往唐宁楠的方向看。
侧耳细听,是有一个女子的呼救的声音。
天色尚早,海边的空气中凝结着水雾,泛着幽幽的蓝色,唐宁楠穿着素色的衣服,身形单薄,隔着雾气,分辨不清。
年纪稍微小一点的女子,举着灯笼,试探着先走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