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小事！过两天就好。”
“我带了烫伤药给你，伤口不要沾水。”
宇文中接过，转身从房里取出一个礼盒。
“圣诞节礼物！”
“谢谢！这是你的！”
y冷眼看着两个呆瓜兴冲冲地互换礼物，宇文中送了蒲潇一把大马士革剔骨刀，蒲潇送了一双手套。
“这是……”宇文中戴上手套，眼睛一亮。
“superfabric增强版，防割，防烫，比传统碳钢纤维的更轻便结实！”蒲潇得意的介绍。
“啊啊啊超喜欢！”
“啊啊啊你的刀我也超喜欢！”
两个人拥抱了一下，y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让蒲潇进来，拿起衣服走进浴室。
“中，昨晚你去女员工更衣室了吗？”
“去了啊，衣服上都是糖浆，换了好久呢。”
“没发生什么吗？”
“什么？”更衣室能发生什么？都是光着身子的大姑娘。
y没有关浴室的门，她静静听着，察觉到异样。
“他们说，昨晚女浴室闹鬼。”
“哈哈哈哈大清早的你逗我，又不是老宅，闹什么鬼？色鬼？”
“真的！前台和总机的两个员工，洗澡的时候，突然灯碎了，然后两个人……”
“怎么了？”
“保洁赶到的时候，她们不停地喊‘有鬼有鬼’，身上被玻璃划破了几处，流了很多血……”
“啊！”宇文中吓了一跳，她眨眨眼，好像身临其境一样，看到了当时的场景。
蒲潇见宇文中愣着不动，以为自己说的太吓人了，赶紧往回圆，“不过工程部说，可能是浴室顶灯老化，玻璃冷热不均炸裂了，所以今天他们要检查所有员工区的照明设备。”
“活该，没划脸已经是最大的仁慈。”宇文中幽幽地说。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因为她语速很快，蒲潇没听清，他急着追问的时候，y出来打断了话题。
“你们两个要聊到什么时候，都没事做吗？”
“抱歉，姐姐。我回去了。”
蒲潇抱头鼠窜，留下宇文中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她刚才好像灵魂出窍了几分钟，蒲潇说的场面，真实地出现在脑海中，只是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光天化日做了一场梦。
y换好衣服回来，呆子依然窝在沙发上，只不过换了双手抱膝的姿势。y一边化妆，一边暗中观察，刚才说那话的，不可能是宇文中本人，可是现在的样子，又不像炸毛的家伙。
过了一会儿，宇文中抬起头，她摘下蒲潇的礼物，放在袋子里，开始收拾自己。y的目光追随着她，呆子很低落，默默地穿戴整齐，走到玄关换鞋。
y拎上包，抬起她的下巴。
“你这样去工作，我会放心吗？”
“莫岚，我想搬出去住。”
“为什么。”
“因为，影响不好。”
“影响谁了。”
“你。”宇文中咬着嘴唇，粉红的唇瓣被虎牙压出一道闪亮的痕迹，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你觉得我在乎？”y凑近一些，思量着从哪个角度下嘴比较方便。
“我会在乎，我不想听到别人议论你。”
“别人怎么说，是他们的事。做你自己。”
“呵。”宇文中苦笑，“你知道的，这四个字对我来说有多难。昨天……唔。”嘴巴被吻住，剩下的话被迫咽下。
y不想听她说昨天的事，昨天和去年没有分别，都是过往，她现在只想要当下，要当下的呆子好好享受这片刻的温存。呆子在y的拥抱中充能回血，出门时，y一把拉住她的手。
“从现在开始，坐电梯。”
“啊？不好吧姐姐。”
y不由分说，拽着她就走，宇文中从拒绝，到顺从，最后竟然开始心花怒放。
“笑什么。”y见她笑，也忍不住露出酒窝。
“想起第一次见面那天，你从吸烟室把我拉回饼房，我夜里骂了你半宿。”
“骂我什么。”
“……”宇文中憋着笑摇头。
y的楼层先到了，下去之前，她在宇文中耳边说，“晚上再审你。”
于是，当电梯下到员工楼层打开门的时候，保洁阿姨们看见饼房厨师长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里面，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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