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爵,我知道你对池羽然用情至深,但是现在的势头你也看到了,这样的舆论明显不是一个人做的,也许是一个人做的,但是有不少人都顺水推舟呢,你如今比我有知识,你比我有策略,你清楚落井下石这个词语的意思,你也知道我们至尊集团在s市这么多年,行事之间得罪了不少人,平时我们显赫的时候,不出问题的时候,没人敢对我们怎么样?可一旦有了问题,这些人都会过来推一把。你应该清楚,不管是多大的公司,一旦有了豁口,成败之间也只是瞬息万变的事情,不是人家说的那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本来还想要坚守自己的承诺,让池羽然在过完春节后三月份离开龙尊爵的,但就目前的形势来看,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现在就得离开。
“阿爵,伯母的心情你应该能够理解,都是为了至尊集团才这样的,至尊集团目前的状态我们都清楚,如果被消费者抵触的话,不仅仅是双十一不能完成我们的销售量,到时候会造成库存积压,更会造成资金链断掉,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呢?公司也是伯母的一番心血,更是你努力这么多年的结果,你也不想有任何闪失,对不对?”霍思静在旁边劝说,他与池羽然脱离关系就没事了。
但她了解龙尊爵,他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他更不会丢下池羽然不管,否则的话,他就不是龙尊爵了。
“妈,丢卒保车,这一招在以前也许是可行的,但如今是最不能走的路。我和羽然是一体的,我们和至尊集团都是一体的。你们以为离开了羽然,至尊集团就能发展好,不可能。只剩下两天时间,我只希望真相能够出来,我相信羽然,另外如果我这个时候和羽然分手,对至尊集团来说,才是致命的打击。而且,我如今是至尊集团的总裁,我知道我该怎么做,假如你今天叫我回来是讨论这件事的,我的决定已经告诉你们了,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忙,我先走了。”
他说完起身,拿起车钥匙走了出去,背影在光影里影影绰绰,逐渐消失。
程清吟坐在那儿没有动,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沮丧,而是陷入了沉思,其实她知道儿子的做法是对的。即便是离开了池羽然,此时的至尊集团也不会有好转,可要怎么办呢?
霍思静见她不说话,也不敢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起身去倒茶放在了她的手边,“伯母,您喝杯茶吧,天气比较冷,也干燥,容易上火。”
“思静,我问你一句话。假如将来有一天你无法和阿爵在一起,你会如何?其实你也应该能够遇到一个好男人的。”程清吟端起那杯茶,突然问了一句。她是有些动摇了,这些天他经常会独自一个人沉思着,想她这个儿子,想这个儿子小时候,想儿子长大后的事情。
其实一直以来儿子从来都没有按照自己的意志生活过,乃至现在的选择都是因为家族的关系而做的。
如果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去争取的话,那儿子这一辈子是不是太委屈了。
她是爱着儿子的,不希望儿子委屈的生活着。
但男人和自己深爱的女人在一起,是好还是坏呢?
她打了个寒战,立刻把这个想法给摒弃了,她不能想,因为一旦有了这个想法,就好似中了毒药一般难受。
“伯母,您该不会想要同意阿爵和池羽然在一起吧,不,如果我离开了阿爵,我要孤独终老的,您是不会眼看着我那样的,对不对?伯母。”霍思静一听害怕了。目前程清吟是她唯一的指望,指望没有了,她还有什么希望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