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视着池羽然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请你念在我是一个母亲的份上,放过轻彦。”她说完,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抽出了一张支票放在了池羽然面前,“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我请你们从此一刀两断。”
“不。”池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急切的拿起支票塞入她的手中,“伯母,这个我不能要,另外关于我和轻彦的事情,能不能等到轻彦的身体恢复了再说,另外我也请伯母您好好考虑一下,我保证,以后我不会让轻彦为了我受伤的,我可以举手发誓。”
她不能离开顾轻彦,不能和顾轻彦分手,分手了她该怎么办?
“举手发誓?”赵佳音站在那儿,好似看着一个可怜的小女孩那样看着她,冷笑了一下,“你能保证什么?你的发誓又起到什么作用了?我儿子受伤两个月,你就那样带着他在你的宿舍里生活,连治疗的费用都没有,你还能保证什么?池羽然,如果我是你,爱着一个男人,那就要让这个男人幸福平安,否则的话就要远离。”
她不想和池羽然撕破脸,但这个丫头怎么就这么不理解她的心情呢。
“伯母,我其实一直都在竭力的照顾轻彦,我在积攒医疗费准备给轻彦治疗,我知道因为我轻彦和家庭决裂,都是我不好,可是……”池羽然解释着,希望她能够明白自己已经在尽力了。
“是,轻彦和家庭决裂了,为了你,连我这个生他养他的母亲都不要了,离开了顾家,顾家从此没有了男儿,池羽然,你想想,这样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还希望顾家接受你吗?”赵佳音不耐烦了,她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她的主意已定,“从今天开始,我不希望在任何地方看到你找轻彦。如果有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怪顾家不客气了。”
她说完不由分说挣脱了池羽然的手,大步朝外走去,走的气势凛然,走的义无反顾,走的不留余地。
池羽然呆呆的站在那儿,手指上的疼痛传来,更疼的是心。
她只考虑着如何尽快回到顾轻彦的身边去,却没想到顾家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最高耸的山脉。她没有实力,她没有地位显赫的父母,顾家永远都看不上她。
她的手一点点的收紧,握成了拳头,微微颤抖着压抑着内心的狂乱和悲伤。
此时此刻,咖啡馆的一切都远去了,她的眼前她的耳边只有赵佳音的声音在回荡:
“池羽然,从今天开始,我不希望在任何地方看到你找轻彦,如果有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怪顾家不客气。”
“不!”池羽然猛然迸发出了一个字,这个字是从心里呼喊出来的,她想到了办法,想到了让顾家接受她的办法。她要成为明星,成为和顾家门当户对的那个池羽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