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喝红糖水?”池羽然有些诧异,她是从来不知道女人来大姨妈了要喝红糖水的。
“你不知道?”薛姨眼底闪过一抹诧异,继而笑起来,进入卧室里把红糖水放在桌上,这才说,“女人那几天,要排出身体里的毒素和所有杂物,喝红糖水不仅能够帮助你排出得更顺畅,还能够美肤养颜呢。所以女人这几天都要喝的,趁热喝了,这几天也不能沾水,少爷刚才交代了,说你这两天哪儿都不要去,就在家里好好养着。”
薛姨叮嘱着,看她低头不语,才呵呵一笑,“我先出去招呼着家鑫吃饭,你一会儿喝完了我过来。”
“我待会儿把碗送出去就好。”池羽然赶紧说,龙尊爵可以把薛姨当做佣人,但她不行,她和薛姨之间没有关系,平白的人家这么照顾她,她已经感激不尽了。
薛姨出去了,她端着那一碗红糖水,还未喝,温热的泪水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迅速的放下碗,用力擦掉眼角的泪水,深吸了口气,低声告诉自己,池羽然你怎么学的这么软弱了?不就是一碗红糖水吗?以前你妈没告诉你这些,没有照顾你这些你不是照样长大了吗?干嘛变得婆婆妈妈的?
第一次,她感觉到了来自女性长辈的犹如母亲一般的照顾,她心里难以平静下来。
所以这一碗红糖水她是混合着泪水喝下去的,喝完之后出来送碗,薛姨正在厨房里忙碌着,许家鑫则在客厅旁边的桌子旁拿着扑克牌算着什么,看到她出来了赶紧拿起旁边的那一张纸给她,“池小姐,这个是爷让我给你的,您拿着,这次不要再丢了。”
池羽然拿过来看着,记住了一些。薛姨把碗放好了过来嗔怪着,“家鑫,你怎么能这么和羽然说话呢。有些事情不是背诵就能够记住的,得需要在日常生活中不断的熟悉适应,才能记住,你这样罗列出来我就不愿意记。”
显然,她是帮着池羽然说话的。
“薛姨,不是我这样做,是爷让我做的,不过池小姐,爷对你没的说,我还从来没见他对谁这么好过。别说女人了,女人爷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就说薛姨,说老太太,爷都从来没有这么……”拍着脑袋找刺激,猛然发现了什么,“是纵容,对,就是纵容。薛姨,您知道,爷吃饭的时候不说话,这么多年了谁都得遵守这一条规矩,可偏偏因为你池小姐,有话要说这个规矩就破了。而且,你看看还给你做了什么,你吃的穿的用的,想到的没想到的,爷全部都关注到了,如果你再感受不到爷的感情,你就太没良心了。”
许家鑫是担心池羽然过段日子会拍拍屁股走人,到时候龙尊爵怎么办?柔情深种之后,恐怕就很难走出来啦。
“可是你要明白,许特助,我和龙爷之间……”池羽然明白,很多东西她受之有愧,正如此时此刻这个家的温暖,她不该接受的,但却不得不接受。
“羽然,有什么分歧的话慢慢说,不要吵,还有啊,少爷对羽然好,那是少爷的心意。家鑫,我们相信羽然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你又何必说的那么明白呢。”薛姨拦住了许家鑫的话,朝着他使眼色,有些事情说的太明白就没有意思了。
“可他为什么不近女色呢?”池羽然陡然问出来这一句,她看到许家鑫和薛姨的脸色都稍稍变了,避开了她的眼神,忙别的事情去了。好似这是一个特别忌讳的话题。
难道以前发生过什么意外的事情,让这个家讳莫如深?
这个问题在她的脑海中迅速放大,她清楚,不找到答案她是不会罢休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