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桥别急,我们现在就去。”
带上安桥,赫凌尧上了车,不久两个人便到达祁家。
祁家大厅内,柚子一个人面对着主位上的祁父和祁母。祁父祁母脸色都不温和,柚子努力的抬起娃娃脸上的大眼睛对上他们的视线,但内心仍然还是觉得瑟瑟发抖。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本进祁家?”不屑又高高在上的语气。
“阿姨,我没有您中意的那些资本。我要说我有一颗真诚的心,我爱祁东,我也会尊敬您们,大概你们都会觉得可笑。但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我也只有这些。”
“爱?”祁母嘲讽一笑,“你知道东儿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吗?他需要的是良好的世家,在现在这样竞争激烈的市场中,他需要一个能帮助到他事业的女人。”
“叔叔阿姨,我来之前就知道我这一趟并不会有什么结果。之前,在我和祁东的交往过程中,每一次都是他在保护我,每一次都是他在为我的开心而努力。这一次,我想通过实际行动告诉他,柚子,爱祁东。”
或许这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一件事。
他们俩之间的地位本就悬殊。在物质上她根本就不能给祁东什么,在心意上她想回应他,找不到很好的方法,她想这一次,如果真的要结束了,她一定要让他听见一次她的心意。
“祁东不需要这些。姑娘还是远远离开,不要再来打扰他,祁家不会为难你什么,但若是苦苦纠缠,祁家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好,谢谢祁叔叔,祁阿姨,”柚子苦涩的说道:“柚子先走了。”
“祁东,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照顾好身体,少喝点酒,不要不吃早餐,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柚子转过身来,刚刚还瑟瑟发抖的她,突然间就握紧了拳头,仰头冲着天花板将这些话大吼出来,完全不顾及她现在所处的地方,以及主位上的两人,她只想对祁东好好说完这句话,她知道祁东就被关在这里,但她见不到他,她只能用这种方式。
她隐隐有种预感,这一次如果不说出来,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
果然话刚落音,楼上的房间便传来“砰砰砰”的叩门声,急切且毫无章法。重重的敲门声伴随着祁东焦躁的吼声,一阵阵传来:“柚子……柚子……妈给我开一下门,我见一面柚子……”
“赶紧离开!”祁母瞪着柚子,话说得重。
“柚子……柚子……”祁东还在叫喊着。
门板的扣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重。
短发下娃娃脸上的泪珠滚动的厉害。柚子迈步,快速往外走去,一切就这样结束,挺好。
“柚子。”忽然一个清丽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暖暖的怀抱环绕着柚子。
“柚子你怎么样?”
是安桥,她一把紧紧的抱住柚子,纤细的手指,从柚子的娃娃脸上抚过,想要帮她擦干一些泪珠。
“我没事,安桥姐。”柚子努力的扬起笑容,但眼泪依然在不听话的往外落。
“要擦泪有纸巾。”别别扭扭的声音是赫凌尧的。
他就见不得他女人这样搂搂抱抱。
“凌尧,你们来啦?”祁父和祁母,对赫凌尧和安桥还是有礼节的。
赫凌尧微微颔首。
“为东儿的事情来的?”祁母招待着他们坐下。
“是。”赫凌尧毫不掩饰。
“婚礼只差两天了,凌尧你到时候和安桥早点过来,一定要记得带上两个小朋友啊,热闹热闹。”
意思就是这事儿没得改,婚礼只能照常进行。
“祁叔,不如我们先把祁东放出来?有两件事儿祁东在场才好说。”
赫凌尧淡淡地说道。
祁父与祁母对视一眼,但对于赫凌尧的话,他们还是听的。
“去,开门放少爷下来。”
“是。”有人立刻上楼去了。
没几秒钟,一个挺拔的身影就从楼梯间一冲而下。
安桥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高大的身形就已经到了她身旁拉起柚子:“柚子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祁东不顾众人的眼光,从柚子脸上看到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就怕她受到一丁点儿的欺负。
“下次乖乖等我出去找你,别来这儿。”祁东的余光撇向他的父母,在确定柚子身上没伤之后,他站起身来走向他的祁父祁母,眼神很坚定:“爸妈,我一直都很尊重你们孝敬你们,你们从小到大对我的安排,我一直都很听从,我说我要去做心理,你们说我要继承家业,好,没关系,我可以花时间去研究经商。纵使是我不喜欢,我也会去研究去接受,我不想让你们伤心。但在柚子这件事情上,我现在恳请你们,尊重我一次,让我自己选择一次,爸妈,我今天把事情说明白了,无论你们用什么样的方法,我都不会和吴虾米结婚的。”
气氛陡然间变得剑拔弩张。
安桥适时地出声,嗓音清丽:“叔叔阿姨不如把吴小姐也请过来吧,不管结果怎么样,有些话当面说更好。”
“你们硬是要帮柚子进祁家!”
祁母已经有点不客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