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全世界都知道我和林川忆有多相爱。
全世界都知道,无论有多少人爱我们,我们偏偏就是放不下彼此。
但只有我们自己,再也不能拆穿这个公开的秘密。
只有等到黄土白骨,我们才能守护彼此百岁无忧。
越想越心酸,我又顺手抓了个杯子,摔了:“是!我放不下他,我爱他!可是他先跟你妹睡出了人命!我也想当你妹儿子的后妈,但他不要我,他只要你妹!我能怎么办?”
郗语默也不甘示弱地又碎了一个酒杯:“怎么办?当然是把他抢回来阿!”
这时,一个长得特像纪河的光头服务生过来了,赔着一脸贱笑说,“两位姐姐,别摔了,走,跟我走,我领你们回屋睡觉。”
我和郗语默格外团结地一致对外,扭头醉醺醺地问光头服务生:“谁是你姐?我们俩有那么老吗?”
服务生依然堆着一脸贱笑:“两位美女,两位仙女。别摔了,求你们了,不然扣我工资阿。”
“给你打小费!一个杯一百!我就在这摔,你就在这数!”
我说着,抄起我的香奈儿,直接掏出一沓粉红色的百元大钞,拍在桌子上。
郗语默顿时眼睛也亮了,如法炮制地拍下钱包:“有钱了不起阿?你摔得起,我也摔得起!”
“本公主能把你摔破产!”
“破产了我再赚!你不敢抢林川忆你就是怂!有多少钱都是怂!”
“你当初没捅死尹恩赐,你就不怂?”
我和郗语默继续对骂,一人骂一句,然后摔一个杯子,拿出一百块,塞给旁边的服务生。
虹玮和夏树回来的时候,整个水上餐厅的杯子,差不多全被我俩摔光了,后来我俩干脆连碗和盘子都不放过,光头服务生手里已经捏着厚厚一叠毛爷爷了。
虹玮哪见过这阵仗,完全惊呆了。
夏树腹黑阿,凑着热闹,偷偷摔了一个碗。
虹玮看不下去,推搡了夏树一把。
服务生却突然没头没尾地跟夏树说了句:“你刚摔的那个碗,记得自己赔。赔完就回家吧,这有我。”
没想到区区一个服务生,居然这么不长眼色,我打着酒嗝,迷迷糊糊地瞪着他:“你算哪根黄瓜?一会儿要领我和郗语默睡觉,一会儿要让夏树赔钱滚蛋!信不信本公主让你们经理……”
还没说完“辞了你”,我“哇”的一声就吐了。
服务生手忙脚乱地拍着我的后背,拿了个纸篓。
可是我喝大了,一口都没吐进纸篓,一股脑吐在了服务生的工作服上。
虽然看不清服务生的表情,但明显感受到了他在不爽,我本想说:放心,这身衣服我也赔得起。
谁知一张口,反倒吐得更澎湃了。
后来,我也不记得我是怎么回到酒店房间的,只记得黑暗里,有人很用力很用力地抱着我,在我耳际轻吻,低语:“如果还有很多个明天,哪怕你一百岁才肯原谅我,我也愿意等到一百岁。可是现在,我等不了,我等不起。我只能这样自私地陪着你,能多保护你一天,就算多赚到了一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