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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哗啦的流水声中，叶可快速的抹了把脸。凉水的刺激让她从迷迷蒙蒙的状态之中缓了缓神。她抬手擦了擦镜子上迸溅的水珠，那张陌生却又有些眼熟的脸孔便清晰了起来。叶可打量着这张脸，脸色苍白，连唇色都很浅，长期熬夜的眼圈下浮起一丝青黑色。再凑近些，叶可撩起湿漉漉拧成竖条的刘海，额头上新冒出的两个红色的小疙瘩证明了她最近内分泌也有点失调。
叶可手贱，伴随着一丝疼痛，她脑门上的两个小疙瘩变成了两个小白点，白色的脓下，鲜红的血液随之流出，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除了这张脸不是她的。
“还真不是梦啊！”她嘟囔出声。
“叶可！考核马上开始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张洪娜洪亮的嗓音突然从洗手间门口传进来，她似乎只是路过，吼了一嗓子后，人转身就消失在了叶可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