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们的年岁而言。
和丞相那个老狐狸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抗,没有任何的能力。
也没有任何胜利的机会。
沈权楠的眼睛斜斜的看过去,手轻轻的将茶杯提起,“慢慢看吧”
果不其然。
书生的腰牌被人拿出来,但是其中的令牌,并不是丞相府邸的令牌。
或者是一个神似丞相府邸的令牌。
则更加的可以证明,他们假冒丞相府邸幕僚的事情。
御林军认识这些令牌到底是长什么模样。
所以如今见到这个令牌。
一眼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之处。
他但是破口大骂,“你好大的胆子,连丞相府的令牌都可以伪造,看来今天,你可是必须,要和我们离开了”
书生诧异的很。
他一直拿着的,就是丞相府的令牌,从来没有拿过其他的腰牌。
他怒目圆瞪,几乎是吓得眼球都要直接的等出来。
“我我我,不是我啊”
御林军没有给这个人任何的机会,三下五除二,就直接的将人给扣住。
“赶紧的拖下去丞相大人那边吩咐了,如今不知道好歹的人,就应该好好的教训一番”
说话间。
御林军的人带着书生他们浩浩荡荡的离去。
此时的场上一片哗然。
“那群人,真的和那条街上面的瘟疫有关系吗”
“不会吧”
“看好戏管那么多的东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