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錞方才皱了皱眉。
这些人说话实在难听。
但更令她惊讶的是,沈权楠淡然自若,属实令人佩服。
“夫君,那上面说的可是你,你如此平静,真是诡异。”
沈权楠轻轻将茶放下了,略微皱了皱眉。
对于此茶做了评价,“这茶做的极其不好,必然是没有烘干,不然怎么能有这么一股子酸涩之味,令人咂舌。”
宋秋錞眼眸一眯,费解的情绪油然而生。
不免得多想了一些。
随后冥思苦想了几番,这才问起,“夫君的意思是,这群人是嫉妒而为,不必在乎,因为他们只是跳梁小丑,别无其他。”
沈权楠失笑。
他当真说的是茶叶,至于台上的小丑,丑相毕露又如何
他全然不在乎。
“夫人见笑了,我说的真是茶叶。”
“哦”宋秋錞失落的点头,怪觉得有些拧巴,苦笑了一声,揶揄着沈权楠,“普天之下,我也就只有见过像你这么淡定的人,柱上之人,一再的讽刺于你,台下之人,倒是全然不在乎。”
那上面的话难听。
就连宋秋錞听闻,也怪觉得难受。
偏偏这群人聪明,将指桑骂槐,这一道子事情,做到了极致,并没有提沈权楠的名字。
不明所以之人。
只能愤慨。
知晓其中的人,顿时焦灼。
沈权楠淡淡说着,“不必如此,如今我有夫人在身边,什么都不在乎,只要夫人能够好好的,多些”
宋秋錞哑了哑声。
埋怨着,“油嘴滑舌。”文網
正是这时,茶馆的大门被踢开,一众穿着盔甲的人,匆匆来时。
“站住,官府来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