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丝柔急得冷汗暴出。
她如何不是真的,只是如今,宋秋錞在此,这些话就不能够说。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问题。
她一时慌张。
赶紧摆了摆手,又是很亲切的走到宋秋錞的面前,像是在撒娇一样。
“姐姐,我到底是个什么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怎么能够怀疑我呢”
丹青在后方讽刺。
“这倒不是什么怀疑不怀疑的问题,只是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你桌上的这些东西。”
苏丝柔有些呆滞的看过去。
就进到桌子上面,有一个插满了银针的木偶,和那天从长公主房间里面搜出来的,一模一样。
而且上面同样有皇后的生辰惊,慌张摇头。
哆嗦的说着,“怎么可能绝非是我做的。”
“绝对不是我做的。”
可宋秋錞没有给她狡辩的机会。
“这不是你做的。”
宋秋錞慢慢点头,手轻轻拂过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突然一笑。
“不是你做的,那又是谁做的”
丹青在后方说道。
“这人估计蠢了,蠢的以为,自己没有做这些事情,自己没有想过谋害皇后娘娘,不过没关系。”
丹青打了个响指,后方的人鱼跃而出。
“把这个人拖下去,直接杖责三十,然后再逼问,这件事情是真是假这个蠢货到底有没有对皇后娘娘,下了诅咒。”
在这一刻之时。
苏丝柔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
外面的嘈杂也好,旁边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臂也好。
这所有的东西。
在这一瞬间内,直接的崩塌。
她的身体软软的倒落在地。
有些绝望的呢喃着。
“完蛋了,彻彻底底的完蛋,完蛋了呀。”
这几句话下去,众人面面相觑,皆是摇头。
此话不就说明。
苏丝柔不打自招了吗
“所以这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宋秋錞居高临下。
苏丝柔点头,慌张的搓了搓手。
“我是太嫉妒了,我嫉妒姐姐能有这么好的身份,我嫉妒姐姐能够怀上皇上的孩子,是我鬼迷心窍,是我鬼迷心窍。”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