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同样都是一首称颂新皇的诗,苏知文得了二十两银子的润笔费,而他陆友兰的润笔费仅仅只是一杯茶,尽管这是上等的乌龙茶,可也只是一杯茶啊
陆友兰倒也没郁闷,他知道,程华年给苏知文那么高的润笔费,其实主要在于程华年是个儒商,在程华年看来,苏知文这种作家秀才生活不易。
陆友兰笑道:“罢了,罢了,就当我已收了润笔费了,其实,此次先生让我担任庆报编辑,还让我的诗上了第一期庆报,也让我荣幸之至,只是目下处于国孝期间,等国孝过后我再设宴好好感谢先生。”
两人又继续聊了一会儿后,陆友兰便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程华年独自一人,程华年一边品着上等的乌龙茶,一边看着方才陆友兰送来的上等乌龙茶茶叶,心里悄悄想着:“不知以后我是否有机会被皇上赏赐大红袍啊”
作为一个喜好茶尤其是乌龙茶的人,程华年早就有个梦想,那就是能喝上真的大红袍,所谓真的大红袍,就是产自武夷山大红袍母树的大红袍,这种茶可谓是最好的乌龙茶了。
奈何,这个梦想程华年到现在都没能实现,因为真的大红袍属实太珍贵,一年的产量都不到一斤,几乎都进贡给皇帝。
而现在程华年对这个梦想抱有希望了,现在的皇帝是贾芸了啊
这天上午,还有四个人哭笑不得了,他们便是纪存孝、冯勰、萧富、徐轼。
此前贾芸找纪存孝写称颂他的记叙文时,隐瞒了要将记叙文登上庆报之事,同理,贾芸在找冯勰、萧富、徐轼写称颂他的诗时,也隐瞒了,纪存孝四人甚至都不知道贾芸创办了庆报之事。
直到今天上午,四人看到了第一期庆报,才恍然大悟啊文網
四人都郁闷了,郁闷于贾芸没提前告知真相,有种被贾芸利用的感觉,四人的称颂诗文上了庆报,既像是在宣示他们是贾芸的铁杆支持者,也有种献媚讨好的意味。
最郁闷的是冯勰,他这个礼部尚书尽管归顺了贾芸,心里对贾芸还是有所不满的,好嘛,现在他突然以诗作上庆报的方式成了贾芸的铁杆支持者,他也是个当今大儒,觉得这种事有损他作为礼部尚书和文人的风骨。
郁闷最少的是萧富,萧富本来就是贾芸的铁杆支持者,饶是如此,此次他也有所郁闷了。
冯勰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忍不住找到纪存孝,教唆纪存孝一起来到正在乾清宫守灵的贾芸面前,冯勰言辞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这时贾芸突然拿出了四小包茶叶:“这里有四包茶叶,每包都是半两来自武夷山的贡茶大红袍,纪大臣和冯尚书每人一包,还有二包,由纪大人替朕交给萧大臣、徐大臣,这大红袍便是朕对你们的歉意,也是给你们的润笔费。”
纪存孝、冯勰:“”
反应过来后,本来也有所郁闷的纪存孝顿时感激道:“微臣谢皇上赏赐”
说完纪存孝还不忘提醒冯勰:“冯尚书还不快快谢恩。”
冯勰:“”
心里:纪大人,你这也叛变得太快了吧说好了一起来找皇上吐槽的,半两大红袍就把你给收买了亏你之前还是名满天下的纪大学士呢
冯勰知道,“朕”赏的半两大红袍,若是拿去卖,几千两银子应该都能卖得出,因为属实太珍贵,平日不是有银子就能买到的,而纪存孝也素来喜好喝茶,对纪存孝而言,这半两大红袍绝对是很大的诱惑了,
犹豫了一下后,冯勰也跟着感激道:“微臣谢皇上赏赐”
这可是几千两银子呢,而且,他冯勰也喜好喝茶哦
嗯,真香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