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皇上,奴才也不赞同屈打成招”
话还没有说完,便同时被俩个声音打断:
“皇上,你看到了吧就连刘公公也同意臣妾的说法。”
皇后丁氏喜出望外。
颜婷则凤眸一挑:
“不用刑,这贱婢,焉能说实话,皇上你可不能听刘公公的。”
“都闭嘴,你们好吵。”
厉正深烦躁地喝了一句。
颜婷与丁氏立刻噤若寒蝉,却听刘公公说道:
“皇后娘娘,颜夫人,奴才话还没有说完。”
“说。”
厉正深厉喝。
刘公公躬身:
“虽说奴才不赞同屈打成招,可颜夫人说的也不无道理。
云清毕竟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自然是向着皇后娘娘的。
当着皇后的面,让她说实话,恐怕有点难,公平起见,奴才建议将其拖出去,另寻地方审问,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嗯这个主意好,这样,这件事便交给你了,天黑之前,朕要听到结果。”
厉正深薄情嘴唇轻启。
“奴才遵命”
刘公公额首。
“刘公公”
就在刘公公让人带走云清的时候,皇后丁氏大喊了一声。
刘公公的脚步微顿,可很快便走了出去。
皇后丁氏跌坐在地,心中忐忑不安,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打发走了玉环的金安,心情无比舒畅。
“那个傻女人,简直就是一个白痴,仅凭自己的几句花言巧语,便如此听话的去杀了冷虎与刘常在。
若有一天东窗事发,只要一口咬定,自己并不知道冷虎与刘常在被杀之事,全都推给那个女人,便万事大吉。”
金安越想越得意,正准备向颜婷报备此事,却听到一阵脚步声,抬眸望去,见一个官差走了进来,双手递给金安一封信:jujiáy
“金大人,你的信。”
“谁给本大人的”
金安好奇询问。
那个官差面无表情:
“听说是一个女人。”
“女人”
金安疑惑,挥了挥手,那个官差走了。
金安拆开信件,看了一眼,立刻点了一个火折子将那封信燃成了灰烬,嘴里骂骂咧咧:
“该死的贱人,简直找死。”
字条是颜玉让玉环写的,意思是:
“金大人只让人给我银子,,都不出来看我一眼,便想将我打发离开京城,是不是太过绝情
莫不是只是利用于我我想今夜见金大人一面,以作告别。
若金大人真心爱我,务必来“醉华楼”天子二号房,与我见上最后一面。
独自一人前来,若有他人,我是不会现身的,因为我杀了人,必须小心谨慎,玉环爱大人,请大人不要让玉环失望。”
望着情意绵绵的字条,金安恨得咬牙,可他又怕自己不去赴约,这个愚蠢的女人玉环,不肯离开京城,到时候东窗事发,自己也被牵连进去。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如何才能摆脱这个蠢笨如猪的女人”
金安来回渡步,心里忐忑不安,思索许久之后,脚步嘎然而止,狠厉的眸子里出现了嗜血冷光。
“既然那个女人找死,便别怪自己不客气。”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