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刘常在发出一声尖叫,将手里的玫瑰花饼,丢在地上,仿佛那个饼是毒蛇猛兽似的。
而小丫鬟玉环也瞬间跌坐在地,嘴里低语:
“完了,完了”
“贱人,你这个该死的贱人,竟然还敢害本小主亏本小主还一次又一次信赖你,你竟然还想杀本小主,本小主要杀了你,杀了你”
反应过来的刘常在,疯了一般抓住铁栏杆大叫。
知道必死无疑的小丫鬟玉环,却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这一举动,不光吕木感到奇怪,刘常在同样也感觉不对劲,她冷冷望着玉环娇喝:
“你笑什么”
“哈哈”
玉环再次大笑,片刻之后,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手臂上的衣袖卷了上去,露出了青紫交错的鞭痕,还有掐痕,满含伤感的声音说道: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对奴婢的提拔没错,在外人看来,奴婢是你的贴身丫鬟,你最信赖的人,可有谁知道奴婢要着多少罪
皇上不理你,你会拿奴婢撒气。
练不好琴,你也拿奴婢撒气。”
“就连在别的小主那里受了气,你也要拿奴婢撒气。
你可有想过,奴婢也是个人,奴婢也会痛只有他真正把奴婢当人看。所以今日奴婢所做的一切并不后悔,只后悔没有替他杀了你。”
玉环说着,趁着一旁官差不注意,拔出他的佩剑,便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这一举动惊呆了所有人,因为他们都以为玉环会求饶,会逃跑,没有人想到,她会自杀。
一瞬间的时间,天地静止,仿佛所有人都等着悲剧的发生,却听远处“嗖”的一声,小丫鬟玉环径直向后倒去。
众人纷纷回眸,齐齐行礼:
“下官见过敬宣王,王妃。”
“奴才们见过敬宣王,敬宣王妃。”
众人行了半天礼,不见厉正南有反应,颜玉不由推了推他:
“王爷,你没事吧”
“玉儿的功夫不赖啊”
因为刚刚让玉环晕倒的,那“嗖”的一声,是颜玉飞出的银针,厉正南简直震惊了。
“王爷开玩笑了,妾身不会武功。”
颜玉一本正经。
“那这”
厉正南指了指地上的玉环,简直有些目瞪口呆。
颜玉莲步轻移,走到地上的玉环面前,蹲下身子,从她后颈上拔下一枚银针,清丽嗓音说着:
“咳这是医术,银针扎中穴位,可以让一个人昏迷而已。”
“你有这本事,当初元目的事件上,你为何束手就擒”
厉正南想到那时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颜玉,如今心有余悸。
京兆府府尹吕木也是一脸置疑,甚至还用衣袖擦了擦额头冷汗,就怕颜玉给他一针。
颜玉叹气:
“因为那时妾身理亏,终究是妾身的药,害死了他。
另外,我只想我的银针是救人用,从未想过用它来当武器。”
厉正南:“”
你个傻女人。
颜玉:“”
王爷可以休了妾身
“玉儿,又做梦了,想要本王休了你,除非本王死。”
厉正南很认真说着,上前,一把将毫无防备的颜玉,揽在怀里。
浓情蜜意的俩人,着实在众人面前秀了一把恩爱,让众人羞红了脸庞。
“王爷,下官等人可以起来了吗”
吕木眼见厉正南看不见他们,不得已只能厚着脸皮询问。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