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是感性的生物,男人对女人一分好,女人必还男人十分。
玉环如是,她一开始的确是冲着金安的身份去的,却在金安一番虚情假意下,彻底被感动。
“宝贝,若有天本大人死了,你一定要记得曾有一个人深爱着你,本大人希望你幸福。”
金安深情无比地说着,玉环泪流满面。
“大人,大人,你开门”
玉环不敢大叫,低声一遍又一遍唤着,可金安就是不开门。
门内金安双拳紧握,暗赌玉环会傻的爱上自己,替自己去杀了刘常在与冷虎。
门外玉环望着怀里沉甸甸的银子,娇拳紧握,朱唇紧咬:
“金大人,玉环知道你是个好人,可玉环不能自私到让你自己担下所有一切,玉环必须为你承担一些,你保重。”
都说“冲动是魔鬼。”
要是玉环能够再冷静一些,要是玉环能够识破金安的阴谋,她便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
可被爱冲昏头脑的人,却感觉不出来,玉环连夜用金安给的银子,贿赂官差,出了皇宫。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敬宣王府里,颜玉焦急的在房间,走来走去。
厉正南说,夜探皇宫,看玉环与金安或者颜婷,是否有勾结。
玉环白日里指正刘常在刺杀狱卒,若是诬陷,必然不会明目张胆白天与幕后之人有所接触。
要接触,必是晚上。
尽管表面上,颜玉并不关心厉正南,可自从厉正南出府,她的心,便七上八下,生怕厉正南遇到危险。
本想先行睡下,可却怎么也睡不着,心慌不已的她,只能从床榻上爬起来,在房间走来走去。
一阵脚步声响起,颜玉欣喜若狂:
“厉正南你可算回来了”
“是奴婢,奴婢见王妃一直不睡,知道王妃担心王爷,便泡了一壶茶水给王妃,王妃一边喝茶一边等吧奴婢在一旁候着。”
月牙恬静的声音说道,颜玉眼眸里一抹失望,有些口是心非:
“谁关心他了,本王妃不过是刚好睡不着,并不是在等他。”
“是,是,是奴婢多嘴,王妃并没有等王爷,只是刚好今天睡不着,也刚好王爷今天出去,如此巧合而已”
月牙含笑打趣,与颜玉相处的这段时间,月牙发现她真的是一个极好的主子,从来不会刻意发脾气,刁难下人,便不再害怕颜玉,开起了颜玉笑话。
“死丫头,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拿本王妃开玩笑,看我不收拾你。”
俩个女人在房间里嬉笑打闹,厉正南推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眼前这番情景,他远远望着,发出“咯咯”笑声的颜玉,嘴角不由勾了勾。
颜玉的一颦一笑,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让他的心充满暖意。
若说“血魔之毒”是让他丢心,那么颜玉便是他的药引。
“啊”
一个不查,颜玉在后退下,不小心碰到了一栋墙,软软的墙,颜玉惊呼着回眸,却撞到了一个如同浩瀚大海般的眼眸。
厉正南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颜玉的脸瞬间滚烫了起来。
“我去睡觉了。”
她惊慌失措想要挣脱,却被厉正南一把抓住。
“王爷你可算回来了,王妃等了你一晚上了。奴婢先行告退。”
月牙一见厉正南回来,识趣行礼说着,退出了房间,并随手关上房门。
“我没有等你,只是刚好睡不着而已。”
颜玉红着脸解释,厉正南却俯身吻住了她。
“厉”
颜玉惊呼,本想推开厉正南,却让他更有机会撬开了她的贝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