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流放到垚城的那些女眷自合并以后才敢出门,这会儿听到三丫讲述的事,也觉得震惊。
此时陈庆之正在院子里跟潘盈盈和于朝生说起自己最新收到的消息。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去年鞑子来犯没有讨着好,这大半年的时间一直在边境生事,武安军无银无粮,日子艰难,自然也没精力顾及垚城和宁远合并的事。
“什么借不借的,那么见外,同为大宇人,自然要互帮互助,且不说算起来武安侯还是我的舅公。”潘盈盈语气轻松,“就当是做小辈的孝敬舅公。”
他和成海都是武安侯认识的人,有他们去做说客,必定能事半功倍。
可是建城墙那么大的动静,还有全城轰动的运动会,武安侯不应该不知道啊?难道其中有什么事情发生?
江清河拿着武安侯的亲笔信,急匆匆赶去了朝新苑。
陈庆之略一沉吟就知道潘盈盈此举是什么意思,笑着起身拱了拱手,“臣,遵命。”
潘盈盈拍拍三丫的肩,淡淡瞥了一眼脸红脖子粗的黑土村村长。
奖金和奖品只会属于得奖运动员本人,任何人都不得代领私吞。
三丫眸子亮了亮,她咽了口口水,“城、城主娘娘,我、不,草民、草民想参军。”
原来从前年开始,朝廷本应该送给武安侯的粮草和军饷就再也没见过影子,陈庆之猜测是元兴荣的手笔。
她也想参军,可女儿还小。
黑土村村长的事潘盈盈没有直接处理,而是交给了萧善。
他们都在啃树皮了,哪管你合不合并。
当然这是后话。
陈庆之哈哈一笑,“那就多谢清河吉言了。”
萧善怒不可遏,当天就给村长一家判了斩首,其他和村里有勾结的人,一并被罚去建设新区。
没见成海那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模样?他都怀疑如果自己没有处理好这个事,成海哪天晚上都能冲家里把他给暗杀喽!
廖右动作很快,没多久就把黑土村的事情查了个清清楚楚。
“好姑娘,我这里有个主意,你听听可不可行。”
这次借粮,估计也是实在没办法,想着宁远刚刚秋收,手里多少应有些余粮,武安侯这才厚着脸皮开了口。
在运动会最后一天晚上,江清河收到了一封借粮信。
她之所以安排奖金和奖品由桃源军统一送回得奖的运动员家里,也是考虑到这种情况。
潘盈盈压低声音,“最近主城区有厂子在招人,你们可以出来做活,也可以来参军,我们桃源女子军一直都有在征兵,如果家里不放人,你就用奖金同他们谈条件。”
上次鞑子入侵宁远,江清河正是早早向武安侯求援,才免于城破危机。
草花羡慕的看着三丫,轻轻抚了抚自己自己胸口挂着的银牌。
潘盈盈笑了笑,武安侯手里可有20万大军,如果这20万大军到了她手下,那以后她做事也能多一分底气。
潘盈盈在心里算了算,突然感觉有点喘不上来气。
刚才只顾着想要收服武安军,结果现在一算,这他妈得多少粮食?而且还得一直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