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出他来,低声跟旁边的人解释,“这人就是黑土村村长。”
说不出来就给她玩胡搅蛮缠这一套是吧?
她从荷包里摸出二钱碎银往他怀里一抛,“买!”
“说起这黑土村…咦!家里有姑娘的的最好都不要跟那个村结亲。”
“哎呀,就给我买嘛,我保证,这是我买的最后一个了。”于朝生摇晃着潘盈盈的胳膊。
“不然就得不停生娃,一直生到男娃为止。”
赛场内不允许摆摊,赛场外各种摊子鳞次栉比,叫卖声不绝于耳,竟与场内呼喊分庭抗礼。
三丫还没开口,底下就传来一名三角眼中年男人的高呼。
潘盈盈闭了闭眼,就那四不像的玩意儿,她多看一眼都觉得眼睛疼,这小子还非要买,说要拿回去放在炕柜上。
“哼!”他跺脚,“你不爱我了!”
潘盈盈觉得好笑,伸手掐他的腰,“每个月给你20两银子的零花钱,不到月中你就能花个精光,跟我说说你都花哪儿去了?”
在三丫看来,自己今天的举动不亚于告御状了。
“不买。”她无情拒绝。
“胡说!我们黑土村才不是那样!”村长大声争辩,但潘盈盈刚上任的时候就看过各个村子的人口记录,那边确实男孩多女孩少,极度的重男轻女。
三丫受宠若惊,她没想到城主娘娘没有立即让人将她拉下去,还亲自扶起了她。
朝新苑的人都被他们撵去参赛,这会只有他们出来过二人世界。
于朝生说不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银子花哪去了,反正就是花着花着就没了。
台下的喧闹随之一静。
明天没有比赛的选手现在就可以带着白面馒头乘坐官方的马车回家,如果想留下来看热闹,只要有选手身份牌,就可以凭身份牌入住“运动员临时落脚点”的小屋,不过仅限于运动员本人。
潘盈盈和于朝生换了便装,戴了口罩,在这些小摊子上逛得是流连忘返。
潘盈盈:……
潘盈盈可不敢苟同,霸天哪有那么丑?
于朝生顿时喜笑颜开,赶紧拿着银子买下那价值五个铜板的丑泥偶。
众人随着这道高呼扭头,就对上黑土村村长故作镇定的脸。
“可不是,我二舅家隔壁的表嫂的姑姑的堂弟的侄女就嫁到那里,听说一连生了八个女娃,那八个女娃都没养住,现在一把岁数了还要生第九个娃哩!”
“城主娘娘,求您救救我大姐。”三丫以头触地,声音哽咽又颤抖。
就在颁少女组的时候,一名拿了银牌的少女冷不丁当着众人的面跪了下来。
“三丫!你这女娃是在做什么!怎敢冒犯城主娘娘!”
那是一只小老虎,但不知道摊贩是有意还是无意,给那老虎捏得脑袋小身子大,看着奇形怪状。
“城主娘娘,我爹娘生了四个女儿,一直在村里抬不起头,奶奶想把大姐卖了给爹再纳一房小的回来生儿子…”
三丫的话还没说完,台下便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