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盈盈听到这事的时候还给柳霖取了个诨号叫“绝命毒师”,之后这个诨号就传了出来。
于朝生默了默,没再说话。
潘盈盈:……
身穿织金长衫的元兴荣满面怒色盯着面前的沙盘。
比如能不能让人潜进敌营往敌军喝的水里下老鼠药?
比如能不能往敌军的粮草里下老鼠药?
陈庆之:……
他常年练武,却偏偏气质儒雅,有“大宇第一儒将”之称。
不对,应该是没想到郡王妃还有这般严厉的时候。
难民们跪在地上,对着垚城的方向拜了又拜。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推门而入的元书华。
这肉麻兮兮的调子听在耳里,陈庆之不由抖了抖身子。
第一堂课陈庆之没有讲什么特别的,而是讲了他当初驻守边疆的一些所见所闻。
这时候他也明白了孩子们为什么课业如此重的缘由。
她今天讲灌溉法,在黑板上画了好多图,肩膀酸得不行。
刚走到校长办公室外,就听到里头潘盈盈在数落人。
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要提出一些天马行空的问题。
修建城墙一天30文,包食宿,男女不限。
于朝生上前搂住她的腰,“别生气了,我保证下个星期一定能做出顶顶厉害的战车!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
“你说什么?”他目眦欲裂,瞪着元书华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这个月你已经报废了三辆战车,现在还问我要第四辆?于朝生,你当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啊!”
……
于朝生探头一看,好家伙!这女人竟然还写了欠条,就等着他按手印。
陈庆之无声无息离开,没有打扰两人。
“父亲,不好了!军中有人染上了瘟疫!”
办公室里潘盈盈气的头发都快立起来了,这小子当初信誓旦旦要自己造出所向披靡的战车,结果从系统商城里买的战车被他拆得七零八落再也复不了原,他要造的战车还连个轮子都没有。
“吩咐下去,即日起设立路障,不准任何人经过,违者格杀勿论!”
陈庆之觉得站在外面有偷听之嫌,正准备离开,就听见于朝生的声音响起,“哎呀,人家也不想的嘛,那谁知道这玩意儿这么不经造啊?”
他们只需在这里隔离七日,如果身体没有问题,就可以申请进入施工队做活。
潘盈盈摇头,“哪里还有多少时间?元家不都打到忠州了?”
……
潘盈盈白他一眼,推开他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本账本,“看清楚啊,这四辆战车的价格,过来把手印按了。”
他怕自己教得不好,给这些小小的幼苗带歪了。
他没想到萧正竟这样难缠,将他们拦在忠州不得寸进。
但他哪里知道,前头还有个教过把染了瘟疫的尸体丢入敌军大营的“绝命毒师”。
石破天惊的消息一出,元兴荣身体晃了晃,好不容易才稳住。
“城主大善!”
有脸上围着布巾的士兵笑着提醒,“善的不是城主,是桃源村村长,这些粮食和药材都是桃源村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