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马路牙子太硬会着马蹄,他看根本就是看人下菜!故意欺辱!
齐老爷子把牌子翻来覆去检查几遍,确定的确是他宁远城来,又仔细核对了一遍身份信息,才开了铁门放人进去。
有几个小姑娘走在前头,一边走还一边在背诵诗文,竟是大气磅礴的边塞诗。
她身边的少女脚下踩着滑板,肩上扛着一杆长枪。
老太太们连连点头,给他指了另一条泥土路,“对对对!就是说你呢!马车得走边上,马路牙子太硬,会伤着马蹄!”
张四抠抠脑壳,即便心中不屑,也不敢和老太太们吵,只能把马车赶到了泥土路上。
……
张四:……
马车刚要跑马路的方向行驶,这边在保安室里搓麻将的老太太们就扯开嗓子喊上了。
双丫鬟姑娘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孩子们穿着新版学子服,背着双肩书包,推着各自的滑板车从学校里一涌而出。
“我娘说叫我早点回家吃肉,我就不去你家写作业了啊!”
“春儿姐姐,这次月考你肯定又是第一吧?”最小的那个小姑娘脆生生开口。
她问的那个小姑娘比她大不了多少,看着很是沉稳。
扛着长枪的少女快步去地里把麻雀捡了回来。
“行!我娘做了米糕,下午我给伱带两块。”
麻了。
“我要把这只鸟送给霸天表弟,好让它下次再出来跟我们玩。”
张四听得云里雾里,有心想问问这家主子,又觉得时间不对。
张四扭头,用手指了指自己。
小厮给今天负责守门的齐老爷子递出牌子。
“哎!那个驾马车的后生!马车不让上马路啊!”
他悄悄将帘子掀开一条缝,发现背诗的确实是小姑娘。
陈庆之和先太子萧风逸是好友,陈庆之出事后,短短一年的时间东宫就出了事。
马车到学校附近的时候就听到里面放学的钟声。
马车里好半天没有动静,半晌后只传出来悠悠一句,“这桃源村日子过的真好,这么多户人家都能吃上肉。”
等孩子们走得差不多,张四再次催马前行。
陈庆之:……
“见吧。”于朝生开口。
她梳着双丫髻,水红色的背包上绣着两只可爱的小鸭子,而背包带上拴了个精致小巧的弹弓。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功于赵氏教养得好。
驾马车的张四有些不高兴,不过一个小破村子,整得跟什么一样,居然要盘问那么多。
这不就是几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吓人?
而且这是什么学堂?考试第一的奖品竟然是暗器?
……
张四没读过多少书,听不太明白,在马车里的陈庆之却听得心神俱震。
“这位伯伯,有什么事吗?”最沉稳的小姑娘疑惑问道。
陈庆之点点头,“我是想向你们问路,请问朝新苑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