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朝生提高声音,“按计划行事!”
“为同族报仇!”
北门聚集了不少拿着武器和火把的奴隶,见他们过来,忙不迭行礼。
“开门!”
门外鞑子搬来了盾牌,开始驾着云梯企图爬上围墙,剩下的人则开始对着墙内射箭。
他听得心头畅快至极,在心中再次念叨,他给兄弟们报仇了,但还不够,当初十万陈家军,就算杀光外面的鞑子也才哪儿到哪儿啊,总有一天,他会杀到鞑子的老巢,让他们再也不敢进犯中原!
于朝生眯了眯眼,眉眼间邪气肆虐。
各个小队长带着自己的队员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快速上了城墙。
谁说只有男人可以杀鞑子?她们女人一样可以!
族谱单不单开不重要,重要的是跟鞑子有血海深仇。
于朝生瞥了一眼她身边站着的潘大金,扬声道:“女子也可以!”
他现在怨气重得像鬼,在梦里他差一点点就能知道潘盈盈给他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了,这些该死的鞑子杀了他的儿女,他要鞑子死!
潘盈盈狐疑看着怒火冲天的于朝生,不明白他怎么有这么大的火气。
抬手下令,“弓箭手,准备…”
“战!”
所有人一往无前,眼中只看得到面目可憎的仇人。
他一时激动,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杀一个不亏!”
哪怕门外是训练有素、身经百战的鞑子,他们也丝毫不惧。
他们气势如虹,无所畏惧。
这围墙不似其他的城墙,由大块石砖砌成,整个墙面光滑如镜面,不见一丝缝隙。
“请战!”
终于…
厚重的木门打开,接着是最外围的那道铁门。
所有人都不会料到,他们的确派了十万人攻打宁远,但还有十万兵力直指垚城。
区区一个宁远怎么够?他们要的,从来都是整个西北。
下了哨塔,王老头压抑着血液里的沸腾,对于朝生和潘盈盈行了一个军礼,“末将王大牛,请战!”
于朝生点了红莲两姐妹和龙九两口子,让其他人都留下看家,一行人快速跑向北门。
他认定那两人就是害他爱妾和儿子的凶手,是以主动请命来屠村。
……
两人一起出了屋子,红莲和绿梅她们一群丫鬟和小厮已经到了前院,人人手里都拿着武器。
屠苏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双眼红得似要滴血。
潘盈盈听着城外的动静,知道时机已到,脱下厚实的披风往门卫室里的椅子上一搭,抽出了自己的长刀。
“尖刀队随我出门迎敌!”
他话音一落,众人顿时士气更加高涨。
苏大永脸色很是难看,压低声音汇报道:“是鞑子,保守估计有8000人左右…只多不少,离我们还有五里。”
这时中区的人赶了过来,王老头爬上离围墙十多米的哨塔,看着外面打着火把的鞑子,激动得手都在抖。
“杀啊!”
“杀啊!”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