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赶紧找到地方,看看是个什么情况。”潘盈盈推了他一下。
貌美男子手一顿,突然大笑出声,他笑得极其夸张,甚至眼泪都流出来了,“等我回家?怕不是想等我手里的银子吧,你们可真是…”
汉子神情有些激动,“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二弟,难道伱真的想一直给他们当狗不成?”
这时,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面黑色牌子,毕恭毕敬捧给貌美男子,“主子,大王还等着您回草原。”
貌美男子点头,率先出了房门,黑衣人紧随其后。
又在不远处的库房里转了一圈,把里头的布料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进空间。
貌美男子“嗯”了一声,随手接过木牌,最后走到一旁的书架前,挪动一只青花瓷瓶。
门外又进来一名灰衣奴仆将汉子的尸体拖走,全程头也没抬。
潘盈盈简直莫名其妙,那可都是好料子,她怎么就不能自用了?
貌美男子嗤笑一声,“你想说当年日子不好过?”
汉子穿着短衫,蓄着一把络腮胡子,一双不大的眼睛里盛着精光,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他把木匣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银票和卖身契。
于朝生无声无息揭开一片瓦,探头一瞄,屋里是一名三十多岁的汉子及一名二十出头的貌美男子,刚才说话的正是他们。
貌美男子脸上搽着粉,薄唇上涂了口红,更加显得唇红齿白、楚楚动人。
路上还非要跟她约法三章,在库房里收的那些布料之类的东西一律不准自用,要么卖出去要么分给村里人。
潘盈盈不信邪,两人避着人,把整个小倌馆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一处没人住的屋子里找到半屋子金银珠宝,这些应该是要给曲潇然和知府的孝敬,如今全孝敬给了潘盈盈和于朝生。
两人迅速掠至小倌馆的屋顶,一边走一边侧耳听底下的动静。
貌美男子不屑轻哼,“是吗?尹家血脉?哈哈哈,不过是偷了主家孩子的下贱奴仆,还真敢把自己当成我父母?”
汉子有片刻的尴尬,但这尴尬很快被气急败坏所取代,“尹四狗,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做了这么多年皮肉生意,我们愿意接你回家已经是念在你是我们尹家的血脉,若是换了其他人,早巴不得一碗药药死你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小倌先是满脸不敢置信,后又变成狂喜,先在卖身契里翻出自己的,仔细确认后,对着潘盈盈和于朝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多谢两位大侠!”
于朝生瞪眼,“我给你买更好的行不行?”
于朝生一脸不高兴,说了声“不必”,拽着潘盈盈就走。
黑衣人嘴角抽动,不由轻声催促,“主子,走吧,大王还等着您回去继承王位。”
机关缓缓启动,床头旁边露出一个浅浅的坑,里面摆着一个小木匣。
“既然太守没了,这每月的孝敬银子不用给了吧?”
潘盈盈一把拽住他,“对,还要买面膜!你掏钱!”
于朝生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抠死你得了!”
他早晚被这只一毛不拔的铁母鸡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