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划过，血溅三尺。
他们夫妻俩特别能打，却也特别能吃，听说龙九如果敞开肚皮，一顿饭能干30个大馒头。
客房里出来几名长相普通的汉子，默不作声将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拖走，不一会儿，又拎了两桶水上来，几人拿着布巾子把被鲜血染红的地擦得干干净净。
龙十斜睨他一眼，把镜子小心翼翼收好揣进怀里。
念在他长得有几分姿色而已，等落在她手上，她有的是法子让其屈服。
……
绿梅回房间拿出香点上，姐妹俩继续开始认真练字，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眼巴巴盯着她手里的馒头，“哎呀，你放心吧，我们很快就能得用了，姑姑已经让我传了话。”
红莲和绿梅早就提防着他们动手，见人扑过来，心里反而松了口气，握紧手里的匕首就迎了上去。
龙九啃了一大口馒头，对自己媳妇点了点头，“就拖了几具尸体，擦了一下地。”
龙九“嗯”了一声，道了声谢，拿着镜子离开。
曲湘面色未变，被黄莺和脸肿成猪头的画眉护着急急退走，幸而红莲和绿梅并没有追出来。
龙九和龙十成亲多年，除了杀人，没有个谋生的手段。
……
“我就知道，靠你自己，我下辈子都用不上小镜子。”
赵氏点点头，从篮子里拿出一面镜子给龙九看，“拿这个，小十肯定喜欢，姑娘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花型了。”
……
“今儿终于干上活了？”龙十从橱柜里拿出一盘白面馒头，又端了一碟子小菜，给龙九拿了筷子，让他就坐在厨房吃。
“给我砸开门！”曲湘冷声吩咐。
曲湘怒气冲冲回到宅子，曲潇然一见她这副模样，就知道事情没办成。
赵氏坐在小杌子上，面前的篮子里装了半篮子的小圆镜。
龙九一抬手，手中的镜子便朝着身穿粗布衣裳的妇人疾射而去。
龙九：…“你这婆娘，好汉不提当年勇！”
龙九气得想拍桌子，但一对上龙十瞪过来的眼神，又悻悻缩回了手。
回到客栈，来到后厨，龙十正在择菜。
等她们一离开，红莲就敲了敲前头不远处的一间客房。
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蹲在篮子旁，挑选着里头的雕花小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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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这话，龙十眼神一亮，“此话当真？”
比心。
既然不愿意出去挣银子，赵氏只得找潘盈盈提了提，给他俩找了份不用动脑子的活计。
低头一看，这哪里是暗器？分明是块巴掌大的精致小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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