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医
学医
潘盈盈不明白他又发哪门子羊癫疯,不过她已经习惯了,继续看起她的《狠狠爱》。
于朝生垮起个批脸,拧开一瓶眼药水仰头滴上。
他得洗洗眼。
自从识字的人变多,看书的人自然而然也就多了。
除了潘盈盈钟爱的狗血话本在队伍里大受欢迎,各种厨艺相关的书籍也深受妇人们的喜爱。
现在大家感情深厚,赶路的时候也不一定是待在自家牛车上做针线,偶尔也会“串串门”,几个妇人凑在一起,探讨做菜的心得。
她们倒是高兴了,她们的男人就着实不太高兴。
徐远志绷着脸,跟自家阿娘解释,“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娘,我不喜欢她们。”
于春儿摇摇头,“不累。”
于秋儿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接,她都闻到肉干的香味了,但要是接了,回去肯定会被姐姐念叨。
“娘,我不去,我才不要把点心分给她们!”徐远志并不伸手接,尤其是现在过去,自己肯定要被爷爷拉着听讲,烦死个人。
徐大夫头发花白,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灰布长衫。
但他们不敢说,也不敢问,媳妇的言行都在向小妹看齐,他们可不像变成第二个妹夫。
徐大夫的小儿媳严翠翠眼珠子转了又转,看向自己九岁的儿子。
于秋儿在营地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姐姐,问了正在练刀的潘廉,才知道姐姐找徐爷爷学习认草药去了,她又去了徐大夫家的遮阳伞。
严翠翠不理解,“为什么啊?”
于春儿听得很认真,手里的铅笔在小本子上写得飞快,几乎能看到残影。
徐大夫抬眼,见到严翠翠手里拿的油纸包,笑着放下手里的草药。
于秋儿接了一句,“还没在村里的时候挖野菜累呢。”
她低头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的三块点心,转身把点心往徐远志手里重重一放,将包袱里一整包点心都拿了出来。
而且他也不喜欢这两个村姑,她们一来,爷爷就不给他讲故事了,转而去给她们讲他最讨厌的草根树叶。
这两个小姑娘这么能干,她知道已经有好几个妇人暗戳戳把人定为了儿媳妇首选。
媳妇在后头杨娟子的车上,听说在研究给新衣裳绣什么花样子。
要他们来说,好好的衣裳,绣什么花,多费时间,能穿不就行了。
她从包袱里翻出三块点心,让徐远志拿过去和两个姑娘一起吃。
他可太稀罕这几个闺女了,能做饭、会医术、能裁衣,还能杀山匪,那几个小子都及不上,要是他能有这样一个闺女,真真是做梦都要笑醒。
兄弟俩并排赶着牛车大眼瞪小眼。
她想要于秋儿做儿媳都得好好谋划一番,最后还不一定能成,这小混球竟然还嫌弃上了?
他有什么可嫌弃的?他个成天就知道吃跟耍的饭桶,黑得跟块炭似的,拿什么嫌弃人家!有什么理由嫌弃人家!
“滚滚滚!老娘看着你就烦!滚!”严翠翠气得要死,一把把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