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点,于朝生和她的想法一样,明明有能过得舒坦,干嘛还要弄得一身狼狈,当年在m区最苦的时候他都能保持体体面面,更别说现在还抱着潘盈盈这条金大腿。
有了进项,便也肯给男人和孩子多备上两身衣裳,得了空就凑在一起做针线。
做完这些,便洗脸敷起了冰冰凉的面膜。
于朝生摸了摸鼻子,行吧,他闭嘴。
潘盈盈敷着面膜,从商城里买了两根冰棍出来,拆开给于朝生递过去一根。
幸好潘盈盈空间里有之前熬好了存进去的解暑药汤,如若有人中暑,只需两文钱就能买上一碗。
天气越来越热,一口气走到下午,大家在一块背风的山坡下安营扎寨。
车厢角落里里摆着一桶冰,冰桶旁边还放着个风扇,一直对着冰块吹。
于朝生刚从流犯队伍那边回来,梁烨闻着味儿就过来了,临走时抱了两棵大白菜走,不多时,那边又过来了几人,各自搬了几棵回去。
一路上不见一点绿意,她得在商城里买一些菜出来。
于朝生倒是想得开,“不是还有那么多存银吗?”
大家现在接受良好,几家都舍得时不时煮上一锅大米粥。
做好冰粉,潘盈盈一家送了一大碗,半透明的冰粉里加了碎冰和红糖水,一下子就拿捏住了男女老少们的胃口,连一向和这边避嫌的柳家人也没忍住让妙兰和丁四带着铜板过来要再买上两碗。
她们这边因为有冰,没那么难熬,流放队伍就不一样了,虽然每个人都有从逃难队伍这边买的草帽和蒲扇,但该热还是热,该中暑还是得中暑。
逃难队伍的妇人们收银子收到手软,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潘盈盈瞪他一眼,跟他说了也不懂,懒得说了。
潘盈盈翻了个白眼,怼了他两句,才开始说起正事。
于春儿本来要过去帮忙,但看到于朝生在那里,想着让小叔和小婶培养感情,便拉着于秋儿去了旁边。
“咱们已经坐吃山空好几天了。”
他不像潘盈盈那么没安全感,牛车上有一车粮食,水车也是满的,哪怕不吃空间里的东西,短时间内他们也饿不死,所以并没有特别忧心。
于老二帮着她们从牛车上卸下小炉子和铁锅。
一般情况下,在这样的乱世里,女子几乎都会把自己弄得无比狼狈,这样可以减轻很多麻烦,但潘盈盈并不这么想,她本就是个爱漂亮的人,而且她有自保的能力,完全无所畏惧,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因炉子着实好用,这段时间流放队伍也有不少人用上了。
潘盈盈没阻拦,只是一人多给了一钱银子的工钱。
几个嫂子都不肯要,潘盈盈不跟她们纠缠,只说不收工钱就不让她们帮忙,拿去找流犯队伍的人做,她们无奈只能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