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出城,城门处就乱了起来,是一伙逃难过来的流民生事。
其他流犯也死得死伤得伤,她知道舅舅一家的银票藏在哪里,便趁机摸了他们身上的银票逃进县城。
潘盈盈抓起一旁的橘子就砸了过去。
人还是要念书识字,没见小妹和妹夫就是因为上过学堂才这么聪明。
……
杨娟子:……
这日子过得竟要比村里还好,顿顿有肉,手里有银,她现在就想赶紧到垚城安定下来,再把两个孩子送去学堂念书。
话是这么说,但脸上慈爱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只是小表妹那一行人走得更快,等她们到的时候,说不定已经进城了,看来得像个办法拖住她们,让她们跟那伙流民撞上。
于朝生理不直气也壮,坚决反对那个“偷”字,“咱俩谁跟谁,怎么能说‘偷’?你的难道不就是我的?”
毕竟她女儿如今勉强也能说得上一句“文武双全”,要是脸皮再厚上一点,还能加上一句“懂医理”,会包扎解剖,也是会医,没毛病。
她都打算好了,再努力努力,过几年给女儿招个识文断字的夫婿。
于朝生抬手接住橘子,嬉皮笑脸,“小的谢潘姐赏!”
不说算了!他要多吃一点,吃穷这个不共戴天的有钱人!
潘盈盈翻了个白眼,卸去腿上的力道,“算了,她暂时还没有对我做什么。”
她阿娘死得最惨,脑袋都被砍了。
柳明妩发现女儿没睡着,翻身搂住她,在她身上轻轻拍了拍。
潘盈盈“哎呀”一声,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份麦当当全家桶,“聊了这么久,有点饿了,整点宵夜吧。”
“到时候她菊花婶子是不是得开个铺子啊?”杨娟子给王雪儿用打湿的帕子擦着脸,顺口接上一句。
舆图太笼统,她决定把走过的路画一份详细地图出来。
王雪儿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仰头看向她阿娘,“阿娘,到了县城买头猪吧,我来杀。”
赵氏和杨氏、小王氏在旁边纳凉,听到于朝生的话,忍不住说上一句,“这两人又开始了,成天没个正形。”
她没敢出去,就近找了地方躲藏。
等小表妹死了,自己就去给她收尸,顺势拿到那块玉牌。
潘盈盈又要踹,于朝生预判她的动作,翻身抬脚将她的腿死死压住,“我说真的,你要是担心,我就去弄死她,保管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于朝生知道她故意岔开话题,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坐起来抢过一只鸡腿。
于朝生拿出舆图,比照着方位。
“还有一天就到璋林县县城了。”
她们决定了,不做新衣裳了,她们也要买头猪来杀杀。
上一世玉牌就是她的东西,这一世自然也理应回到她手里。
女儿最近性子活泼了不少,不像在村里的时候一样成日只知道窝在家里干活。
小王氏手里的针在头上一拨,“这证明小两口感情好。”
她现在对三弟是真的一点意见都没有了,当初公爹搞的那一出,害得一个家分崩离析,她心里不是没有怨过,好在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