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上装着6个木桶，改装了好些个碗口大的竹筒，里面装的都是之前打好的水。
“要不…你去问问咱娘？”他试探着开口。
……
待领头的那名官差离得近了，于朝生听到那人喊，“给我们准备些水和吃食，对了，先打些水来。”
那名官差张了张口，跳下马，抬手对后头的人喊了停。
“去去去！一边儿去！别挡着我光亮！”刘菊花不耐烦赶人，她烦这男人像块木头！
潘大银委屈，他媳妇原来不是这样的人，对他尚且算是温柔，怎么不知不觉间就变了个人？
潘大银赶紧摇头，赵氏正在跟潘盈盈、小王氏、刘桂花一起打那什么“麻将”，旁边还有不少人在围观，他这时候过去，只有挨骂的份。
说着就要去拿她面前码好的牌，被她一巴掌拍到手背上。
于朝生被突如其来的可乐呛得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
院子里大家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做事的做事，休息的休息。
于朝生还没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赵氏胡牌。
……
明明是农人的打扮，却人人穿着细棉布，面色红润、脸颊有肉，身上也不脏。
刘菊花白他一眼，压低声音，“伱懂什么？那些可都是流犯！”
他们见到自己，全然没有见到官差应有的拘谨，十分之轻松惬意，就像自己不是官差，而是穿得稍微稀奇一些的路人甲。
他没法解释啊！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久后，领头官差看着面前的小破院子欲言又止，他的本意是让这些人离开村子。
潘忠：“爷，不要过去添乱啊，小姑有分寸，打不死姑父。”
潘盈盈正要打出一张二条，于朝生赶忙阻止，“别打这张，打五万！”
潘孝：“姑父抗揍！”
“潘姐辛苦了，来来来，整点快乐水。”于朝生递上插着吸管的竹筒，又举起蒲扇。
“我们这就给各位大人腾出最好的几间房来。”
“梁头儿，附近都找遍了，都没找到水源。”
潘大银挠挠头，他不明白流犯咋了？为什么那些人是流犯就得磨刀？
尤其是那对年轻男女，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保持皮肤白皙的状态。
于朝生像是没有听懂他的话外音，对他们发出盛情邀请。
刘菊花坐在角落一个石墩子上磨刀，潘大银有些受不了，走过去劝阻，“咋又开始磨了？”
正胡思乱想间，副领队冯二回来了。
“有犯人病倒，我们也要在此歇上一宿，不知小兄弟能否行个方便。”
潘盈盈眼疾手快，把剩下的一口可乐顺手灌进于朝生嘴里。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大院子，二十多个男女老少齐齐对他笑着挥手打招呼。
怎么看都不像是农人嘛！
梁烨拧眉摩梭着下巴，半晌后同冯二低声耳语几句。
潘盈盈：“于、朝、生！你真是我的克星！”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掐着他的脖子，把他脑子里的水给摇出来。